第二天一大早,天還蒙蒙亮。何雨水就起床把何雨柱折騰起床做早餐。
和哥哥何雨柱一起吃完早飯,時間還不到7點鍾。
何雨水心急去買自行車,坐一會看一眼牆壁上的機械座鍾,總感覺時間過得太慢。
何雨柱在旁邊看著想笑卻又怕被何雨水遷怒,憋著不敢笑出聲。
看著妹妹坐立不安的樣子感覺再不出去就要憋不住了,找個借口說去找一大爺幫忙跟工廠裏請假,這才從屋裏躲了出來。
躲在胡同口的拐角處喪心病狂的大笑了一會,也不顧來來往往的人看傻子的目光。笑夠了,掏出一支煙,美美的抽著。
上次妹妹這麽心急還是去保城找何大清等車的時候,回來後,這丫頭就很少再表現出這麽多的情感。
想著想著,何雨柱就紅了眼眶。
“我真不是個東西,那會怎麽就被秦寡婦迷的失了魂連自己親妹妹都不管不顧了呢。”
“看看人家栓子和自己一樣都是沒爹沒媽,拉扯著弟弟妹妹過活。”
“人家玲玲被養活的每天都是歡聲笑語,自己的妹妹餓的都成尖下巴了自己都沒關注。”
“要不是栓子的提醒,估計雨水出嫁那天連條像樣的棉被當作嫁妝都沒有。”何雨柱越想越惱恨自己,啪啪給自己兩耳光,擦了擦眼淚。
“哥,你去哪裏了害我這一通找。”
“快走吧,都八點半了。”
“咱們現在坐公交車,到百貨大樓剛好九點多。”看到何雨柱回來,何雨水拉著何雨柱就往外跑。
“錢和票帶好了嗎?”
“帶上了!”
“門關了嗎?爐子封了嗎?”
“哥你什麽時候這麽婆婆媽媽了,都弄好了。”聲音由近及遠,兄妹倆的身影也漸漸失去了痕跡。
“好熱,這裏人真多。”進入百貨大樓一陣熱浪湧來,和雨水解開紐扣,用手扇著風,走的太著急鼻尖都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