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喜宴結束後,江家送親隊告別新婚的江荷花夫婦後踏上返回路程。
江荷花也依依不舍娘家人,和新郎一起送別送親隊出村。江荷花哭鼻子送了一程又一程,在送親隊的再三勸導下才一步一回頭地向新郎家走去。
回程的路上,江澈的叔伯長輩們開心的討論著誰家的小子快結婚了,誰家的姑娘找了好人家。
送親隊伍裏江荷花的小姐妹們也在歡快的談天說地,憧憬著自己以後結婚的樣子。
很快大家回到了沙河村口,而秦京茹家還要再往前走十多裏,因此在路口和眾人道別,一個人踏著鄉間小路向前走去。
如果是在農忙時節,田地裏都有人在勞作也不怕。現在四九寒天,社員們都貓在家裏過冬。走了好遠一截路也沒遇上一個人,越往前走人煙越是稀少,秦京茹也越發的害怕。
“鈴……鈴……鈴……”一串自行車的鈴聲在身後響起。秦京茹嚇了一跳,低著頭急忙躲到一邊為自行車讓道。
“秦京茹?”來人不僅停下車子還叫了她的名字。
聽到自己的名字秦京茹這才麻著膽子看向來人,見是江澈這才開心的答應。
“快上車吧,我把你往前送送。”原來是江大山考慮到一個小姑娘走這麽遠的路實在不妥,害怕秦京茹有危險這才讓江澈騎上自行車送她一程。
“快點啊,別傻愣著了。”聽到江澈第二次催促,秦京茹這才回過神坐上自行車後座。
“江澈,聽江荷花說你們廠有一萬多人啊?”秦京茹抓著自行車的鐵架子,小心翼翼的坐在後座上。
“你沒聽你堂姐說過?”
“我堂姐?”
“你堂姐不是叫秦淮茹嗎?嫁給了軋鋼廠的一名工人。”
“你還真的認識我堂姐啊。”秦京茹突然有一種世界原來這麽小的錯覺。
“哈哈,我和你堂姐不僅是一個工廠還住在一個大院兒裏。”江澈緩慢的放慢了車速,盡管穿的比較厚實仍是抵擋不住刺骨的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