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我弟弟還是孩子氣,太冒失。”李永傑有些不好意思道。
“行了,不用替那小子說好話,這小兔崽子和栓子認識比我都早。”李大壯隨手一擺,打斷了李永傑後麵的話。
“你今年提供給我的物資職工們都很滿意,你小子等會可要和我多喝兩杯。”轉過臉,李大壯哈哈大笑拍了拍江澈的肩膀。
“李叔,怎麽替您把事情辦好了也要多喝啊。”聽到李大壯又提喝酒,江澈的臉色就像開了染坊。想起上次在李家吃餃子,餃子沒吃多少,酒卻沒少喝,怎麽回家的都不知道。
“你小子,哪哪都成。就這點不好,喝點就醉。”
“對了,年前你被保衛科帶走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埋怨完江澈,李大壯想起上次的事情又問道。
“事情查清楚了,沒啥事了。”。
“沒啥事?我問得是舉報你的人有沒有搞清楚,要是警惕性強有原則的好同誌那就算了。要是故意整你的小人,趁早一棒子打死。”
“這種人成天琢磨怎麽出賣自己的同誌升官發財,我老李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人。”說著說著,李大壯火氣越來越大。
“還沒抽出來空呢,那天從保衛科出來就去見了機械部的大領導。”
“一直到年前幾乎見天兒的研討會、技術座談會,您都不知道我為了準備這些會議的發言稿都被整的頭都大了。”想起年前參加的那些會議,江澈現在還心有餘悸。
“哈哈……你這個小同誌怎麽還害怕參加會議呢,不想進步啊!”雖然李大壯也害怕成天的文山會海,也不耽誤他擠兌江澈。
“哎呦李叔,您就別再笑話我了。”
“我就一個小小的工人,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就好。哪成想,坐在那裏開會比我出去跑物資還累。”李永傑見幾人的杯子空了,挨個續上。江澈急忙起身道謝,挨個敬了煙這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