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在屋呢。”何雨柱推開江澈家門,探頭進來笑嗬嗬的說道。
“柱子哥不去相親,來我這幹嘛。”何雨柱就是個二皮臉,但凡給點顏色,他就能開染房。
“栓子,這件事是哥哥沒辦好,我這都33了還沒結婚,不是著急嘛。”見江澈並沒有趕他走的意思,何雨柱“順杆爬”進了屋。
“現在年齡大了知道著急了,您早幹嘛去了。”江澈仍舊看著書,頭也不抬擠兌道。
“二十歲那會不是貪玩嘛,就沒拿這件事當回事。”
“西跨院的麻子還隻是個臨時工都能娶個那麽漂亮的媳婦,哥哥我不僅是正式職工,還是手藝人娶的媳婦還能比他差嘛。”
“找媒人給介紹,說是宜家宜室,一個個都是五大三粗的,感覺一個不如一個。”
“媒人見給我介紹一個相不中,介紹兩個沒看上,慢慢的就沒有人再幫我介紹了。”
“後來我拎著禮物去找媒人,都沒人願意幫我。這不,就耽誤到現在了。”說起婚事,何雨柱也是唉聲歎氣。
原以為何雨柱和他老爹一樣是個“寡婦殺手”,聽何雨柱說完,江澈這才明白為什麽何雨柱到這麽大了都沒混個媳婦。
雖然人長的醜了點,可也沒到人神共憤的地步。而且還有正式工作,時不時的還能賺點外快,收入不低家境也算殷實。
這家夥就是個LSP喜歡漂亮的姑娘估計還不好意思和媒人明說,那會都是實用主義,媒人也一樣。見他沒爹沒媽帶個妹妹又是個廚子,肯定給他找的都是能洗洗刷刷幫他忙裏忙外的“壯士”了。
“你啊,讓我說你什麽好。”江澈對何雨柱的騷操作也是整無語了。
“哥哥不就是想找個漂亮點的嘛。”何雨柱也是尷尬的一個勁撓頭皮。
“栓子,這次確實是哥哥做錯了事,你就看在我給老何家傳香火的份上別和哥哥多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