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檮杌堂。
檮杌堂是蘇府最核心的建築,為曆代家主管理家政的中堂,也是蘇氏等級最高的禮堂。
此時此刻,美輪美奐、華麗典雅的檮杌堂中,已經坐了十來人。
最尊貴的主位之上,是個年過百歲、氣度古樸的白衣老者,正是太上家主蘇遁。
蘇遁是二品圓滿的修為,還是罕見的陣道尊者,渾身散放著難以掩飾的奇門道韻。
他的左邊,坐著一位風韻猶存、實際上年過百歲的美貌女子,修為二品圓滿,卻是一位同樣罕見的丹修尊者。
她是蘇府太夫人、蘇遁正妻張丹韻,出自文昌伯府。按輩分,還是當代文昌伯的姑母、張旦姑婆。
蘇遁下首是個年過六旬的高瘦男子,肅正貴重,修為二品初期,乃是蘇氏當代家主、蘇遁嫡長子蘇真。
蘇真是一位符道尊者,同樣罕見。
蘇氏藏書極豐,底蘊深厚,修煉的道也各有不同。
蘇真下首,坐著其弟蘇興,蘇遁的嫡次子。
蘇興年近六旬,是三品儒道修士,益州按察使,掛僉都禦史銜。
兄弟兩人身邊還各自坐著一位中年美婦,分別是他們的正妻明蓉、唐靈。
再以下,就是第三代的嫡子嫡女,其中赫然有蘇寅、蘇定、蘇繡等人。
這檮杌堂的十來人,就是蘇家最核心的族人了。全部是蘇遁一支的嫡係。
整個檮杌堂的氣氛有些古怪。
“父君說得對。”家主蘇真對蘇遁說道,“早就該恢複五弟一家的族籍了。”
“不過,以兒的意思,既然五弟已經不在了,幹脆就一直背著罪名,無須澄清什麽。”
蘇遁撫須道:“隻當如此。你五弟是為了家族而死,讓他一直背著罪名,才算沒有白白犧牲。”
“畢竟,衛忠玄雖然死了,可葵花府還在。真祀教若是造反,當年的事就可能再次被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