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離懂獸語。
確切的說,不是鳥獸的語言,而是鳥獸的情感意念。這是禦獸修士才有的天賦。
既然老牛知道附近某個地方埋葬著一件東西,那麽一定不假。
“走,我帶你去吃草,現在你是我的了。”洛離給了哥哥一個眼色,就跟著老牛走。
那老牛竟然俯下身子,擺出要馱洛離的姿態。
洛離咯咯一笑,身子輕盈的上了牛背,摸著牛脖子,咯咯笑道:“老牛老牛,一身骨頭。”
洛寧也對李定國使個眼色,兩人也一起跟上。
瘦骨嶙峋的老牛此時馱著洛離,歡快的揚起崢嶸頭角,沿著村中小河溯流而上。
一副逃出生天,獲取自由後的愉悅。
自來鼻上無繩索,天地為欄夜不收。
洛寧見狀,忍不住道:“耕犁千畝實千箱,力盡筋疲誰複傷。雖然隻是牲口,也令人唏噓啊。”
李定國道:“誰說不是?當牛做馬二十年,最終還被剝皮吃肉。很多人不也像這老牛,下場淒慘?”
老牛穿過村落,老馬識途一般,向著村外的山穀走去。
青山夕陽下,暮年老牛馱著豆蔻少女,被晚霞映照出一道鮮活的剪影。清稚少女的笑聲雲雀般飛舞,在山色間漸次渲染,餘音似水。
“有蘭花,好香。”洛離神氣的橫騎老牛,像個騎驢歸寧的小媳婦,指著山邊或吐蕊飄香、或含苞待放的春蘭。
“離兒真高興啊。”洛寧看到妹妹高興,心情也更加舒朗。
李定國目中也露出一絲寵溺之色,“小妹天真爛漫,性情淳樸,可憐可愛!”
洛寧點頭微笑,忽然運轉靈力,捏出一道手影,對著那叢蘭花淩空一攝。
兩三丈外的一朵蘭花,就被隔空摘取,然後輕輕插在洛離的發髻中。
“大哥好手段!”李定國頓時露出驚歎而羨慕的神色。
洛離哎呀一聲,目中也滿是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