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綽嫋嫋婷婷的下了馬車,指著西邊一對犄角般的山峰,對洛寧說道:
“青牛山下忘憂鄉,隻種罌粟不種糧。福壽膏多如麥餅,家家戶戶錢滿倉。”
她天籟般的聲音念著一首朗朗上口的打油詩,聽起來有點萌。
陸翩翩暗中譏諷道:“嘻。這小賊又沒問你,你顯擺什麽?找借口親近麽?”
“姐姐我告訴你,千萬別對小賊上心,你不是他的對手,懂?”
蘇綽懟道:“陸翩翩,你是當過大教之主的人,說起來也是大人物,為何不知同舟共濟的道理,動不動就扯到男女之事?”
“你如此促狹刻薄,總拿男女之事來擠兌於我,不覺得低級無聊,有失身份麽?”
陸翩翩嘻嘻而笑:“你見他少年英俊,又是有本事的修士,所以春心萌動,存了非分之想,當我不知麽?”
“我勸你熄了心思。別說你的臉毀了,就算沒毀……你沒有修為的普通女子,他也不會娶你為正妻。”
文雅的蘇綽毫不示弱的回擊道:“你以小人之度君子之腹,三番五次的以此譏諷我,無非是害怕……他對我動心!”
“你怕他真的對我動心,那麽你就無地自容了,是也不是?”
“你把我的身體當成了你自己的身體。若是他真的和我親近,你會是什麽感受?”
陸翩翩頓時不吱聲了,沉默!
蘇綽乘勝追擊:“所以,你說話最好有點禮貌。我家教好,臉皮薄,受不得你的瘋言瘋語。”
陸翩翩徹底不說話了。
蘇綽微微一笑,繼續對洛寧說道:
“洛家哥哥,《郡誌》上說,忘憂鄉一帶數十裏,已經多年沒有人煙啦,我們可要小心呢。”
洛寧沒想到前方是個種植毒品的地方。因問道:“關於忘憂鄉,綽兒還知道哪些事?”
他一向是個謹慎之人。要經過的忘憂鄉既然如此古怪,他當然要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