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橘引著路,將馬維三人帶到了樓上的一個房間。
寬大的實木書桌、填滿書籍的櫃子,牆上同樣掛著皮革盾牌與交叉長劍……怎麽看,這裏都像是一間書房。
而在書桌後方的椅子中,仰躺著一具屍體。
“安托瓦爵士……”
屍體的皮膚並未潰爛,不難辨認相貌,再加上大廳裏的半身肖像畫,馬維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我在跟蹤老鼠時,偶然發現了他。”胖橘說。
“嗯……”
馬維彎下腰,撿起屍體旁邊的一塊染血手帕。
手帕上殘留的血漬很奇怪,並非大片大片浸染,而是隻有小部分的摩擦痕跡,就像有個人,用它來擦拭了什麽東西一樣。
“Boss!”
萊文叫了起來,指著屍體胸前發黑的血跡說:“他是被人捅死的!”
雖然屍體已經開始腐臭發黑,但馬維還是上前檢查了一番,他用桌上的鋼筆挑開屍體胸前的衣服,果然看到了一條三角形的傷口。
傷口直通深處,角度刁鑽精準,割開了安托瓦爵士的心髒動脈。
可心髒被捅,並不意味著安托瓦爵士沒有還手的機會,作為曾經上過戰場的貴族,他也是經曆過生死搏殺的,怎麽可能毫無反抗的就被殺死了?
如果致死傷是槍械造成的,那還能理解,畢竟子彈一旦擊中心髒,不僅會穿透過去,裹挾的動力還能摧毀附近的髒器,令受傷者瞬間喪失行動能力。
刀不一樣,它雖然鋒利,但直捅的方式,造成的傷害範圍沒法跟槍械相提並論,正常人在被捅了一刀後,通常還能活動一段時間。
疑惑中,馬維看向屍體的其他部位,發現除了胸口的刀傷以外,安托瓦爵士的指甲、脖頸間,都殘留了一些細小的痕跡。
安托瓦爵士的脖頸處有幾條紅色的指印,從方向上看,應該是左手留下的,而指甲裏有一些沾了血跡的皮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