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位秦真人是金丹中期修士?
這等人物為什麽和我們雲陽宗過不去啊!
文陽道人冷汗直冒,嘴上連忙賠起不是。
秦浩指了指身旁的唐均說道:“本尊來你們這,不是欺負你們來了,恰恰相反,本尊是被這小輩護宗之心感動,幫你們雲陽宗渡過大難的!”
“這是怎麽話說的……”
文陽道人以及他身後的一眾宗門長老聽到秦浩這麽說,更是不知所以。
秦浩對唐均說道:“你把之前跟本尊說的話,當著你們雲陽宗的老祖和一眾長老再說一遍!”
唐均見事已至此,哪裏還敢猶豫,當即又把之前對秦浩將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什麽宗門大比,什麽改了規矩,什麽雲鵬宗主,什麽石磊師兄。
文陽道人聽著唐均講的這些事,幾次想打斷詢問,但是懾於秦浩在側,沒敢出聲。
等唐均說完了,文陽道人馬上說道:“這都是一派胡言!”
“秦真人,我們雲陽宗確實要在七日後進行大比,但是哪裏有什麽比賽之時,兩人之中隻能有一個活著下擂台的說法,這簡直是汙蔑!而且如此大事,都由宗主親自負責,哪裏會由練氣期的長老決定?”
文陽道人的話剛說完,他身後眾人中就飛出一個中年人道人,那人一身玄衣,樣貌端正,向秦浩恭敬的行了個禮後說道:“秦真人,晚輩雲陽宗宗主雲逸,剛才我宗文陽老祖所言句句屬實。”
“這……”
秦浩身邊的唐均見狀有些急了,說道:“秦前輩,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呀!我……”
秦浩一擺手,製止了唐均,讓他不要再說。
然後秦浩笑了笑,道:“好了,這事情你們也知道了,可見本尊來此是事出有因,現在你們各執一詞,本尊一時也難辨真假,所以……”
秦浩看了眼文陽道人,說道:“文陽,你不會讓本尊一直在你這宗門外幫你們斷這個官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