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樹清淡淡地回道:“你不必多禮!”
苟遠山聞言麵上笑容不改,接著說道:“特使,您不知道啊,小王我這三千多年過得苦啊,一直期待上門的救援啊!這些魔怪現在……”
“好了!”田樹清打斷他道:“師門這次派我來就是幫你解決眼前這個魔怪的,不過,你也不用指望我再多做些什麽,畢竟,當年是因為你自己昏庸無道才導致亡國失地,這筆賬要不是看在苟長老的麵子上,宗門早處理你了,現在,任你自生自滅三千多年,實際上是給你一次自救的機會!”
“可惜,目前看來,你是複國無望了,我這次來也隻是完成一個師門任務而已,剩下的路就看你自己了。”
田樹清接著說道:“對了,再額外提醒你一句,最多再過30年,如果你還是不能恢複故國,宗門就會派其他人來文岩洲重整山河,畢竟這裏也算是一洲之地,雖然偏僻貧瘠,但宗門也不會放任太久!”
苟遠山連忙點頭稱是,應道:“特使放心,不出10年,小王就能恢複故國了,之前若不是魔怪詭計,其實,小王早就恢複修為了,一旦小王修為恢複,這文岩洲內的魔怪小王便能一一誅殺!”
“說什麽大話!”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東域王冷笑道:“你們倆一個苟延殘喘,一個連真身都不敢露,就這樣還敢對抗我聖族?”
東域王看著被田樹清控製的秦浩說道:“你這人不用在本王這擺什麽大宗子弟的架子,從你我實力出發,本王不吃你這一套!你真有本事把自己真身拿出來,不要借用其他人的身體,做縮頭烏龜!”
接著,東域王轉頭對苟遠山說道:“你也不用太拿你們所謂的上宗當回事,你真以為他們這三千多年不來救你是給你考驗呢?他們高層早就被我們聖族大能嚇破了膽,怎麽可能管你!這次他來,估計是另有所圖,我勸你還是小心些,咱們文岩洲的事還是自己解決得好,不如,你我先聯手把這所謂的上宗弟子斬殺了,然後在由咱倆再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