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庸國皇宮內苑。
九月秋風吹的成德帝略有了幾分寒意,看著被吹的四下飛揚的沙塵,不由得慨然提筆,龍飛鳳舞般在軟宣上寫出八個草書大字:
居危不亂,德服四夷。
成德帝放下沾滿濃墨的狼毫玉筆,看著自己剛剛寫下的八個字,不由得苦笑一聲。
可歎自己一生文墨,自謂已德服四海,義統六合,不想那北域蠻夷,竟不通教化,妄攻上邦。
現在更是兵圍京師,朝廷基業已如累卵。自己也有些茫然若失了。
竟然連寫個字都沒了往日的揮灑,也隻能用這八個字聊以自寬而已。
“陛下,彭仙師到了。”
“哦?宣!”
成德帝從繁瑣的思緒中掙脫出來,隨口應道。
見到彭清,成德帝並沒有如何欣喜,僅僅是淡淡得吩咐了聲賜坐,便繼續思索起自己的書法。
半晌,突然問了一句“彭愛卿,你那撒豆成丁的仙術,刀槍不入得神兵,可使得了嗎?”
“陛下放心,六丁六甲神兵已練得差不多了,至於撒豆成丁自然不成問題。”彭清恭聲答道。
此時的彭清,哪裏有剛才麵對秦浩時顯出的陰狠之色,分明是一位束發白須,衣袖飄飄的得道高人,右手輕托著拂塵,倒更顯著幾分靈動飄逸。
“哦。如此甚好,北兵業已臨城,京師存亡僅在旦夕,朕所托者唯卿爾!”
“臣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正當此時,一個內侍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起奏道:“陛下,乾人攻城了!”
“什麽!?”
曉是成德帝自認有無上德義也感化不了那北域蠻夷,乾國軍隊到底還是攻城了!
此時的成德帝已經有些不知所措,掃了一眼身邊的彭清,又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道:“彭愛卿,你速去退敵!”
“這……陛下,臣的法器尚在鎮禦堂中,容臣回去取來法器也好使那撒豆成丁的仙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