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整個宴廳之中隻剩赴宴五人。
“秦國師,眼下沒有外人,都是孤王信得過的自己人,孤王有些話,想跟國師大人商量一下。”庸熙王看著秦浩說道。
“王爺但講無妨!”
“國師大人,不知道現在你與乾國軍隊統帥關係如何?”
“不知道熙王所問的統帥是原來的統帥還是現在的統帥?”
“當然是現在的統帥啊,就是乾國六王子金克波。”
秦浩見庸熙王已經進入正題,也不準備和一個凡人打太多啞謎,便直接反問道:“在回答王爺這個問題之前,小道也想問王爺一個問題。”
“哦?國師有何見教?”
“不知道,王爺您和乾國軍隊原來的統帥關係如何,就是乾國三王子,金克兀,您和他關係如何啊?”
“啊?”庸熙王似乎沒想到秦浩會問出這麽敏感的問題,當即打起哈哈說道:“國師說笑了!孤王能與乾國的王子有什麽關係?”
“哦?”秦浩看著庸熙王,心中暗道:這庸熙王到這個時候還在和我裝,既然你這麽不爽快,那我也跟你瞎扯吧。
當即說道:“既然王爺和乾國三王子沒有關係,那小道和乾國六王子也沒什麽關係。”
庸熙王眉頭一皺,搓著手道:“哎呀呀,國師,你能讓那金克波率軍投降,怎麽可能和他沒有什麽關係呢?”
“王爺您這麽說,小道還真和金克波有那麽一層關係。”
“怎麽講?”
"工作關係!”
“國師,你……”
庸熙王此時已經不知道如何開口了,一方麵他實際已經感覺出秦浩知道自己與乾國軍隊的私下來往,另一方麵他又不敢自己挑明,即使秦浩已經點出了這個事情,他潛意識地還要去抵賴。
沒有辦法,誰讓現在的“庸熙王”是真的庸熙王呢,膽小怕事是他的本性。
“小國師,你這麽說話,是不是在戲耍王爺啊!”坐在秦浩對麵的歐陽靜濤突然插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