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庸京都,北大門。
城外,鼓震雷鳴,馬踏飛塵。
城樓上,高高的牆垛後麵,此刻數十雙眼睛正注視著城下。
城下,彭清組織的所謂神甲軍此刻正在被乾國軍隊一邊倒的屠殺。
隻見,鮮血似箭雨般四散開來,濺在身著鮮紅色法衣的‘神甲軍’身上更顯血腥。
一時間庸國京城外一片狼藉,看著號稱刀槍不入的神甲軍被乾國鐵騎一掃便灰飛煙滅。
城樓上觀戰的將軍們不由得全向中間的彭清道長看去。
此情景下的彭清依舊泰然自若,淡淡的說道:“看來乾人邪氣太盛,隻有本仙師親自去鎮壓方能取勝。”
彭清回頭對秦浩說道:“徒兒,隨為師下城迎敵!”
此時的秦浩正在把玩著所謂驅邪寶劍。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句話不僅僅適用於人,還適用於這所謂的驅邪寶劍!
這驅邪寶劍外表看著是一把正常的寶劍,抽出劍身來,裏邊竟然是把木頭劍!
彭清讓秦浩拿這木頭劍和他一起去抵抗乾國的軍隊,明顯是沒安什麽好心,但是秦浩現在無法拒絕。
好在也不用他拒絕,有人幫他拒絕了。
“國師,請慢!”
眾將領中閃出一人,說道:“眼下,乾兵方勝,實在不合適再開城門,還是固守待援的好,再說,國師一人前去,萬一出了點……”
“萬一怎樣?!”彭清厲聲質問道,接著狠狠的甩了一下袍袖。
環視了一周,彭清將目光鎖定在劉泉身上,說道:“聖上命我禦神兵救國,怎能半途而廢?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這樣吧……我將我的親傳弟子留在這城樓之上!”
頓了頓,彭清換了種語氣說道:“各位將軍可能不知道,貧道這種出家人一輩子除了修真尋道以外,就是培養道門傳承最重要。”
一邊說彭清一邊指著秦浩說道:“這小童跟了貧道十來年,雖然不是貧道的孩子,但卻是貧道的唯一弟子,在貧道心中,他比子嗣更為重要,現在我把他留在城樓上,難道我還能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