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梁秋和他的爸爸敲開了旅館的門。
桑恬接待了這父子倆:“我認得你,你是那天晚上來旅館後又跑開的那個人。”
盡管那天光線很暗,但桑恬修煉到現在,五感都十分敏銳,一下子就認出了梁秋。
“老板,您這旅館還招人不?”被認出來的梁秋有些尷尬,他怕自己要是說出那天來旅館的真實目的,老板會立馬拒絕他,於是沒有接茬。
“前兩天有三個新人入職,現在還在培訓中,暫時應該不缺人了。”桑恬回答。
梁秋接下來的自薦被輕飄飄地堵住,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梁父拿胳膊肘推搡了一下梁秋,看自己兒子呆愣愣的樣子,有些無奈。
“老板您好,我是梁秋的爸爸,今天來其實想先跟老板您道個歉。之前我家兒子在清河鎮那家快捷酒店做服務生,他那前老板拖欠他的工資,讓他一天幹十幾個小時不成,還眼紅你家生意,想讓我兒子給你們旅館的飯菜下藥。”
梁秋見自家父親說了這麽多,趕緊接過話茬:“老板您那天晚上看到我,本來是因為我想幹壞事。但沒想到和您撞了個正著,實在對不起。”
梁秋和梁父給桑恬深深鞠躬。
聽明白事情緣由,桑恬有些意外但又覺得挺合理。
她料想過旅館生意好了總會有人使絆子,但沒想到對方段位這麽低,而且遇上一個實誠的孩子。
“沒關係,最後你也沒真幹成,而且聽你的意思,你已經離開那家旅館了,是因為你沒有聽老板的話所以被開除了嗎?”桑恬問道。
梁秋點頭:“有這個原因,還有就是我真的不願意再在那樣環境下工作了。老板您這兒以後要是缺人的話,能考慮我嗎?我在學校學的就是酒店管理,也幹過一年多的酒店服務生。”
“你家是就在石橋村嗎?”桑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