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郝郝睜著眼睛在高鐵站幹坐了一晚上,買了一張第二天一早的票前往海市。
她無心顧及老板給的工作壓力,強硬地給自己申請了一周的假。
她的腦子很亂,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麽人,沾染了什麽東西,竟然會惹上這種禍端。但一直到旅館,她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腦子亂糟糟的後果是,於郝郝安排好了工作的一切事宜,就是忘了旅館現在需要提前預定房間。
在前台聽到滿房消息時,於郝郝的內心是崩潰的。
桑恬看於郝郝憔悴又狼狽的樣子,出聲安慰道:“小姐姐,您可以等等今天有沒有人臨時退房的,如果沒有也可以約活動室或者是茶室,那裏的沙發可以組裝成床,您看這樣可以嗎?”
於郝郝點點頭。她來到旅館後就有了安全感,惴惴不安的心落到了實處。一安心後,疲憊就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她聽從桑恬的建議,約了一間活動室,將裏頭的沙發並在一起,躺下休息。
白澤不知從什麽地方出來,變成人形往桑恬身邊站。
桑恬驚訝:“你怎麽變人了!”她探頭探腦地向四周看去,生怕被發現的樣子。
“你下次變人的時候小心點,被別人看到解釋不清啊!”桑恬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白澤垂著眼瞼,一臉乖順。
“剛剛來的那人,身上有鬼氣。”白澤說道。
“嗯?”桑恬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原本的杏眼睜得圓溜溜的,像黑葡萄一般。
要說鬼氣,桑恬可不陌生,她已經遇到不止一次了,也靠娃娃順利解決過。按理來說,遇到這種鬼氣她應該很容易就看出來的呀。
似乎是看出了桑恬的不解,白澤耐心地解釋:“她身上的鬼氣不是從別處沾染的,而是因為姻緣線過渡來的。現在姻緣未成,鬼氣不重,你自然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