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猩,喏~你好像多了個小迷弟。”
“嗬嗬,沒辦法,哥多帥!”
“帥個屁!醜馬,那是老子還沒發威,等一會兒讓你看看老子的風采,那才是男人該用的玩意!變個傻大個有什麽用?還不是光有一身蠻力氣,出苦力的份!”
於堂自動過濾了老嫖的牛皮,一雙眼睛艱難的從猩猩身上移開。之所以有上麵這段對話,實在是因為剛才猩猩舉著皮卡車一下子跳到崖頂的那一幕太過震撼,以至於讓於堂半晌才緩過神來。
“醜馬,以前沒見過變身類型的具武?不過猩猩這件具武也確實很頂,是果子叔耗費兩年時間構思,其中更是篆刻了五個分子矩陣,專門為猩猩量身定製的。”
“沒見過,哦不,在電視上見過……”於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猩猩這件具武帶給他的震撼,最後隻能用一陣苦笑結語。
變身類型的具武他當然見過,新聯邦各大武館與電視台,總是會播放一些著名戰鬥,其中不乏使用變身類型具武的武者,但像猩猩這般彪悍的變身還是頭一次見,而且還是如此近距離的見識……
虎跳林右側山頂是一大片灌木叢林,封凍期的到來讓植物變得枯黃,對抗寒風生機飛速流逝,一切生機仿佛都陷入了休眠般的沉寂。
依舊是煙頭和刀哥在前領路,歪脖樹,灌木叢,碎石灘,輕車熟路之下,每一個狹小的彎道小隊仿佛都像是走過了無數遍,完全如同自家的後花園。
整個虎跳林的每一個角落,幾乎都充斥著感染者的怪吼,那令人背脊發涼的吼叫,由點及麵,連片震天。漸漸清晰起來的燈塔在於堂眼中放大,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在其上亂竄,血光不時乍現。等到再靠近一些,於堂終於看清了那些小黑點的輪廓。
虎跳林最粗壯的那根天然岩柱上,老舊的磚石圍牆中間瞭望塔矗立。圍牆頂部邊緣,反斜鋼牆連接成巨大的蓮花頂,看起來頗為壯觀。連接這邊碎石灘與崗哨所在岩柱是一座鋼索吊橋橫跨峽穀,但此時的吊橋已是從中截斷,像是被人為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