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堂見到了北寒望基地的最高長官,守備長——門冬。
門冬守備長非常年輕,和刀哥年紀差不多,從外表看隻有三十出頭的年紀,模樣帥氣身材高挑。一頭寸許短發配合上他剛毅的麵龐,給人一種天生的正義感覺,於堂初到北寒望時就對其生出莫名好感。
隻不過此時的門冬臉色蒼白無血,神情萎靡不振,一看就知道是武者元力過度消耗的結果。
“怎麽痿成這樣了?”比門冬臉色好不到哪去的老嫖一見守備長這個樣子,仍不忘嘲諷。
不過從這不難看出兩人的關係。
門冬守備長沒好氣的瞥了老嫖一眼,嗓音沙啞著道:“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兩人初一見麵這樣的對話,讓屋內所有人會心一笑。
門冬守備長不是犯人出身,而是真正的新聯邦軍人,但和眾人相處成這樣,足可見他對北寒望和死集眾的感情與和善的心性。
“外麵怎麽樣了?”門冬最關心的還是哨所的防衛情況。說話時候,眼睛不由掃向煙頭。
作為巡野一隊的智囊人物,匯報的工作自然他來。
“老周帶隊在外麵,難纏的家夥基本都處理掉了,隻剩一些普通的感染者,但依舊數量眾多,處理起來可能要幾天時間。”煙頭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
“你沒事吧?”煙頭關心一句。
“沒事,隻是元力使用過度,物資丟了三車。”門冬剛毅的臉上現出一抹惋惜。
煙頭聽罷搖頭:“人沒事就行,物資掉了可以再搞。話說……你們怎麽引到這麽多?還被圍在了這裏?你出發前咱們偵查過這條路線,絕沒有這麽多感染者的。”匯報過後,煙頭問出了一直憋在他心底的疑問。
門冬聞言苦笑,剛要說話,卻由旁邊同樣麵色蒼白的長發男子代替回答:“子午市東崖塌了一處,去的時候還沒事,回來時候應該是剛塌不久,從裏麵衝出來的感染者剛好跟我們迎頭撞上。”長發男子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