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馬,嗝……你來基地有兩個月了吧?”話語伴著酒嗝從車下傳來。
“到今天三個月零七天。”於堂手上不停,動作精準無誤。手環上粘連的感染者死皮他也顧不得清理。
“時間過的這麽快?你是武者,守備長說沒說讓你去哪支隊伍?還是加入巡、嗝…加入【巡野隊】好,可以出去外麵快活,整天悶在基地,能把人悶出鳥來!”
於堂探出頭去,掃了眼五哥手中還剩下的半瓶酒。
“野外太危險,我還沒什麽經驗,不會那麽快讓我進隊的,兩隊也都不缺人。我倒是想跟果子叔學習鍛造。”於堂笑回道。
“你對鍛造感興趣?那活可累,我也去鍛造坊幫過忙,第二天累的……咕嘟咕嘟……累成狗了!”
“還好吧,這三個月除了外出清理感染者屍體,我一直在鍛造坊幫忙,已經習慣了。”十八歲的少年來到這座邊防基地,三個月胳膊粗了不止一圈。每日在鍛造坊幫忙,與沉重的金屬打交道,隔三差五還會被吩咐清理屍體,這讓他成長極快。
這三個月,除得了醜馬這個綽號外,他還被評為基地最勤快的雜役,深受“愛戴”。
“對了,你是武者,可以學習老果的【元能鍛造】,學習打造【具武】……什麽、什麽流派來著?”
“元鍛派。”於堂回道。
卡車後鬥所有感染者屍體都被翻了一遍,所有儲存器手環無聲無息的都進了於堂的手環當中!放鬆下來的於堂趴在後鬥車梆上,神情愜意的環視周遭翠綠:“雖然我沒聽說過元鍛派,但我覺得果子叔是很厲害的鍛造師!”
與此時眼中迸發的向往與期待不同,三個月來,初來北寒望那時候,於堂眼中隻有絕望,而且那時的他身體遠沒有現在這般強壯。
“五哥,你來北寒望多長時間了?”於堂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