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裏了。”
於堂三人眼前是一棟隻剩骨架的百層大廈。大廈從中折斷,與另一座大樓形成一段空中走廊,澆築的水泥崩裂,鋼筋曲折,就像一位弓著身子顫顫巍巍的老人。
幾十年的歲月,在這位“老人”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厚如絨毯般的苔蘚,爬滿軀幹的蔓藤就像無法掙脫的枷鎖,永久性的,牢牢將其禁錮在這片荒蕪當中。
它又是那麽不屈。
折腰而不倒,硬抗風蝕不化……
有人!
三人很確定這一點。
大廈底部那些雜亂的腳印,不是感染者所留!
“這裏視野不錯,顯然曾有人來這裏偵查過,腳印不是一天之內留下的。”悄然摸到大廈之下,一些線索展示在三人眼前。
這裏距斷崖口缺六七裏,除了暗手眾外,根本沒人會到這裏來。
“兩個。”突然,麵目平靜的木偶開口。
之前於堂曾在他身上感受到的那股高深莫測,再次出現。
木偶似是對環境非常敏銳,三人這一路行來,並沒有碰到什麽危險。這其中自有感染者被引走的原因,但更多的則是木偶的功勞。
他仿佛能提前預知到危險,提醒兩人避讓!
“那醜馬別跟著上去了,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一旦和對方交上手我們照顧不了你。”李獵提出一個建議。
“會不會太危險了?”於堂這時反而打了退堂鼓。
對方既然能布出這麽大一個局,每個環節一定都會有容錯,僅憑他們三人就想破掉這個局,確有許多不確定因素。連對方的實力都不知道,他們這麽貿然上去,萬一對方是個厲害高手呢?
“天階?你以為天階武者是爛大街的玩意兒?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能遇到?”李獵一愣失笑。
平靜的木偶這時也笑了起來。
李獵和木偶兩個都是地階武者,李獵進階地階兩年,木偶雖然剛剛進階但也是貨真價實,地階武者之間,勝負並不是太依靠境界,而是具武!地階之間的實力高低,全看具武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