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誰?暗手眾!?”
走進屋子的於堂看到中間椅子上被綁著的那人,不由大吃一驚,第一時間想到了一種可能。
暗手眾成員!
“他當然是矢口否認了,但這逃不過老嫖的法眼,嘿嘿。”
別看老嫖能吃能喝能睡能吹,但他也有他擅長的一麵,那就是有一雙貌似能夠洞穿人心的法眼。人撒沒撒謊,他看一眼就能知道,而且大概率不會有錯。所以基地閑下來大家圍在一起打撲克時,都不帶他玩。
老嫖這個能力並不是天生,在發配北寒望之前,他曾是地方軍的一位審訊官,專門負責審訊犯人,所以才練就了這一身本領。
至於被發配到這裏來,也是因為他這個職業。他審死了一位當地富商大賈的小兒子,為了從那位小兒子的口中得到想要的情報,動用了一些不能擺上明麵的小手段,最終搞死了對方。而被激怒的富商動用了大量的關係,定了他的罪,將他發配來了這裏。
於堂沒想到,巡野隊一個月的早出晚歸終於有了收獲!
“把他抓來,不會打草驚蛇了吧?”於堂想到了其中涉及的問題。
“嘿嘿,這還等你小子教?”老嫖陰惻惻一笑,指了指煙頭道:“早安排好了。本來抓到的是兩個,但煙頭一番布置搞死了一個。放心吧,他們隻會以為這兩個負責外圍的小兵被感染者攻擊了,不會聯想到我們身上。”
“那死了的家夥也是的,就放了他點血,撕了他幾片肉,沒想到半路就死掉了,真是脆弱。”老嫖埋怨的嘟囔著。
於堂聽罷心下一股惡寒升起。
老嫖說得簡單,但眾人下手他可是知道的,加上塔克農莊的仇恨,那人即便沒有死在半路也鐵定活不了多久。
就像現在綁在椅子上的這人一樣……
進入房間,老嫖立即兩眼放光。這算是到了他的領域了,那股興奮勁肉眼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