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五叔沒事吧?”
夜風習習透著涼意,屋頂上,小石頭關切眼神猶如頂上繁星。
每當心情煩悶憂鬱的時候,於堂總有上屋頂躺著看星星的習慣,而他這個習慣卻也影響了自己的鄰居,一個十歲大的孩子。
“傷的很重,但挺過來了。”枕手躺著的於堂側頭望著費力爬上來的瘦小身影。
“那就好。”
“挺過來”一詞,就連十歲的小石頭都明白什麽意思。
北寒望基地,就連小孩子都見慣了殺戮,習慣了熟悉的人受傷。
“堂哥,聽說你今天大發神威,自己一個人殺了很多感染者?”小石頭學著於堂的姿勢躺下,遂又感歎一句:“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能厲害到哪裏去。”小石頭無心的話卻是勾起於堂剛剛平複下來的糟糕心情。
“如果我真的很厲害,五哥就不會受傷,如果那時我反應再快一點的話……”於堂麵色平靜,但話語間卻充斥著苦澀。
“已經很厲害了,你可是基地最年輕的武者!”小石頭天真的讚歎。
“你也是基地裏最年輕的煉金師。”於堂強笑著拍了拍小石頭的腦袋,將話題轉到一邊:“石頭叔留給你的功課做完了?偷懶小心揍屁股。”
“早做完了!”小石頭不滿的抗議道:“這幾天處理屍體的藥劑都是我配的,很簡單,配方我都背下來了!”
石頭叔,小石頭,這對父子是基地唯二的煉金師,不過準確的說,小石頭還不算一名真正的煉金師,他父親是。基地裏需求的各種藥劑都出自石頭大叔之手。
石頭叔是一個合格的煉金師,但卻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他對小石頭的那種嚴厲於堂見了都為之不忍,不過好在小石頭在煉金術方麵很有天賦,父親留給他的繁重功課他總是能很好的完成。
“堂哥,受傷什麽感覺?很疼麽?”小石頭望著於堂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