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攙扶著半邊身子一片焦糊的猩猩,臉上的戰意瘋狂攀升。
猩猩傷的很重,極度消耗的元力已經不能維持其具武變身的形態,重新變回了的人形。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焦糊的那半邊身子上更是有著三個血洞,最近的那一個,離心髒隻有寸許!
除了猩猩外,他們這邊的螞蚱也是滿身的狼狽,對上洪亮這位近戰遠程皆可的武者,他的手段對螞蚱有著一定的克製,螞蚱顯然不是其對手。
身後站在螞蚱身邊的農夫倒是無大礙,隻是臉色同樣難看。
對方那位西裝筆挺的青年是位天階武者!
此時正一臉譏諷的望著四人。
他身邊,紅水鎮的洪亮正站在他身側,一副以其馬首是瞻的模樣。他身上除了些許的煙塵外並無明顯外傷,擊敗了螞蚱的他顯然還有餘力作戰。
相比這兩人,曾東的情況就有些不好了。此時的他正捂著肩頭,惡狠狠的盯著黎刀等人。他肩頭上的貫穿傷,正是農夫所留!
“你是誰?”
意外出現在這裏的青年,讓黎刀四人吃驚,而他天階的實力,讓四人忌憚……
“我是你們的送葬者。”西裝青年一腳踢開腳邊的屍體,冷笑著道。
“口氣不小!”麵對貨真價實的天階,隻有黎刀還能保持著淡定,從容應對。
“一個隻有【一株天】的家夥,你的口氣倒比你的境界更高!”黎刀能夠看穿西裝青年的境界。
他距離天階隻有半步,某一場戰鬥,某一個契機都有可能讓他突破,所以他是場中唯一實力接近對方的存在。整整一個境界上的差距不容忽視,但黎刀卻憑借著半步天階的實力,縮小著這個差距!
“收拾你們這些雜魚足夠了。”被一口叫破真實實力,西裝青年也不生氣,望著黎刀輕蔑一笑。
但黎刀嘴角的譏諷更加濃重,毫不客氣的道:“剛剛突破天階就來這裏撒野,你家大人沒告訴過你,子午市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