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頭,有點不太對啊!”
城牆上,刀哥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種情況多長時間了?”
小個子煙頭同樣眉頭緊鎖。
二人趴在城牆上望著基地外,神情皆是非常凝重。
“五六天了吧。”刀哥不是很肯定。
煙頭直起身子道:“派一隊人進林子看看,如果林子裏也這樣就再往北走,看看荒原的情況。”
“好。”刀哥不敢怠慢,但正準備離開之際卻又被煙頭叫住。
“我去吧,叫上牧師,就我們兩個走一趟。”
兩人分頭行動,動作利落如電。
機車拖著長蛇般的煙塵,一頭紮進鬆林之中……
煙頭環視腳下屍坑,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屍坑腐泥之下,沒有一塊完整的屍體,起身又觀察了一下屍坑邊上的痕跡,幹脆的語氣道:“走。”
常年一身西裝領結的牧師二話不說發動機車,二人繼續深入。
“piu~”
牧師並指成槍,驚跑了樹枝上好奇的鬆鼠,小家夥驚慌逃竄引得牧師哈哈大笑。繁密的鬆林中除了牧師的笑聲外,再無其他任何聲音。地上幹黃脫落的鬆針像廉價的地毯,上麵沒有任何踩踏痕跡。
與一臉輕鬆的牧師不同,煙頭臉色頗顯凝重。碾碎手上的枯黃鬆針,煙頭自顧自道:“五到七天沒有感染者經過,空氣都少了那股令人惡心的臭味。”
牧師見狀接話:“那不挺好嗎?也省得咱們出手了。”
“封凍期就快來了,按以往的經驗來說,現在是它們最瘋狂的時候,不應該這麽安靜。”煙頭眉頭一皺,說完目光轉向一側。
“你什麽時候見荒原這麽安靜過?”
牧師順著煙頭的目光看去,仿若無邊際的地平線如汪洋波浪,高低起伏連綿。斑禿雜草依舊翠綠,少了些生機,多了些堅韌,仿佛在承受某種不可抗力,正逐步退化。一片片連年擴大的砂石壘灘隨風卷起風沙,吹拂不定,一派的枯萎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