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最後的致意

七 弗朗西絲·卡法克斯女士的失蹤 Page 2

透過客廳裏敞開著的窗子,我看見一個留著黑胡子的黑大漢緩慢地踱向街中心,急切地在查看門牌號碼。顯然,他和我一樣在追查女仆的下落。我一時衝動,跑到街上,上前去和他搭腔。

“你是英國人,"我說。

“是又怎麽樣?"他反問我,怒目而視。

“我可以請問尊姓嗎?”

“不,你不可以,"他斷然地說。

這種處境真是尷尬。可是,最直截了當的方式常常是最好的方式。

“弗朗西絲·卡法克斯女士在什麽地方?"我問道。

他驚訝地著我。

“你把她怎麽樣了?你為什麽追蹤著她?我要你回答!"我。

這個家夥怒吼一聲,象一隻老虎似地向我猛撲過來。我經曆過不少格鬥,都能頂得住。但是這個人兩手如鐵鉗,瘋狂得象個魔鬼。他用手卡住我的喉嚨,幾乎使我失去知覺。這時從對麵街上的一家酒店裏衝出一個滿臉胡須身穿藍色工作服的工人,手拿短棍,一棒打在向我行凶的那家夥的小臂上,使得他鬆了手。這家夥一時站住了,怒不可遏,不知是否應該就此罷休。然後,他怒吼一聲,離開了我,走進我剛才從那裏出來的那家小別墅。我轉身向我的保護人致謝,他就站在路上,在我的旁邊。

“嗨,華生,"他說,“你把事情搞糟啦!我看你最好還是和我坐今晚的快車一起回倫敦去吧。”

一個小時後,穿著平時的服裝,恢複原來風度的歇洛克·福爾摩斯已經坐在我的飯店的房間裏。他解釋,他之所以突然出現,道理極其簡單,因為他認為他可以離開倫敦了,於是就決定趕到我旅程的下一站把我截住,而下一站是明顯不過的。他化裝成一個工人坐在酒店裏等我露麵。

“親愛的華生,你做調查工作始終如一,不簡單哪,"他說。“我一時還想不起你可能有什麽疏忽之處。你的行動的全部效果就是到處發警報,但是什麽也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