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最後的致意

二 聖佩德羅之虎 Page 2

“我們都同意,各走各的路,福爾摩斯先生。我正是這樣做的。”

“哦,那很好,"福爾摩斯說,“請別見怪。”

“哪兒的話,先生,我相信你對我是一片好意。不過,我們都有自己的安排,福爾摩斯先生。你有你的安排,我也許有我的安排。”

“我們不要再談這個了吧。”

“歡迎你隨時使用我的情報。這個家夥是個地道的野人,結實得象一匹拖車的馬,凶狠得象魔鬼。抓住他之前,他差點兒把唐寧的大拇指咬斷了。他一個英文字也不會說,除了哼哼哈哈之外,從他那裏什麽都得不到。”

“你認為你可以證明是他殺害了他的主人?”

“我沒有這樣說,福爾摩斯先生,我沒有這樣說。我們各有各的辦法。你試你的,我試我的。這是說定了的。”

福爾摩斯聳聳肩,我們就一起走開了。“我摸不透這個人。他好象是在騎著馬瞎闖。好吧,就照他說的辦,各人試各人的,看結果怎麽樣。不過,貝尼斯警長身上總有某種我不很理解的東西。”

我們回到布爾的住處時,歇洛克·福爾摩斯說道:“華生,你在那個椅子上坐下。我要讓你了解一下情況,因為我今天晚上可能需要你的幫助。讓我把我所能了解的案情的來龍去脈講給你聽。雖然案情的主要特點是簡單的,但是如何拘捕仍然存在著極大的困難。在這方麵還有一些缺口,需要我們去填補。

“讓我們回過頭去談談在加西亞死去的那天晚上送給他的那封信吧。我們可以把貝尼斯的關於加西亞的仆人與此案有關這一想法擱在一邊。證據是這樣一個事實:正是加西亞安排斯考特·艾克爾斯到來的,這隻能說明他的目的在於為他證明不在犯罪現場。那天晚上,是加西亞起了心,而且顯然是起了壞心。他在幹壞事的過程中送了命。我說'壞'心,那是因為,隻有當一個人心懷惡念的時候,他才想製造不在犯罪現場的假想。那麽,謀害他的人又會是誰呢?當然是犯罪企圖所指向的那個人。到現在為止,我看我們的根據是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