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王算個狗屁,老子隻奉我家牛聖君法令,二聖有令,任何出入陰司者,都必須一一嚴查,但有包庇凶犯者,按三殺五斷令處以極刑。”牛統領長刀回到鞘中,傲然大喝道。
來人,給我一一比對,但有跟賊子相似者,立即逮捕!
說完,凶武有力的牛畜,掏出畫像站在商隊前,準備查人。
我一看,那畫像中的人可不正是我和妞妞、少天,我殺馬公子逃亡時,除了少天,我和妞妞都沒有露過正臉,肯定是有在陰司的內奸故意陷害我。
商隊領頭的叫謝永誌,乃是向家多年的老仆、管家了,見過大風大浪。商隊被攔住,謝老走到近前,從口袋裏摸出一小袋烏金悄悄塞到牛統領的手上,笑道:“統領辛苦了,我家老爺催促,急需去江南進購一批上等的香,還請統領放行。”
牛統領掂了掂手上的烏金,收入腰包後,嘿嘿冷笑一聲:“若是往日,本將也懶的為難你,但今日我家公子遭歹人陷害,就是張王想出陰司,也不行!”
這話一出,足見牛頭、馬麵等人已經根本沒把張王放在眼裏了,向雨蒙是張王嫡係,這夥人自然更不會賣這個麵子了。
“搜!”
牛兵們挨個搜查,粗暴的將隨行的護衛頭盔扔在地上,態度囂張至極。
畜宗是不能傳宗接待的,是以馬公子是牛頭、馬麵的心頭肉不說,他更是二聖在陽間私下走“私活”的負責人,馬公子專替二聖在陽間搜刮美女、錢財,以助於二聖培養勢力。
很多明麵上他們不能做的事情,盡皆是由馬公子來幹。馬公子這一死,畜宗二聖等於斷了條胳膊,是以不遺餘力要追查凶手。
但我很納悶的是,他們怎麽這麽快就知道凶手是我,連我的名字也寫的清清楚楚,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向他們通風報信。這個人肯定是熟悉我的,但絕不會是向家人和七叔,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