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點了點頭,看來你比封老頭說的要聰明。
大叔,你說她用百家雜喂養的到底是什麽啊?我悄聲問道。
乞丐麵色一凜,冷冷說出兩個字,瘟蛇!
我大驚,有些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這婦女就是控製瘟蛇的凶手。
她不會是凶手,但她是一個很愛自己丈夫和兒子的人,所以為了他們,她選擇了過著這種不人不鬼的日子,乞丐幽幽的歎了口氣。
與七叔一樣,乞丐表麵上嘻嘻哈哈,實際上都擁有一顆悲天憫人之心,哪怕對於自己的對手、敵人。
大叔,她不會把瘟蛇藏在自己的瘤子裏吧,透過窗戶,我可以看到那個瘤子正在緩緩的湧動著,如同波浪一般。
婦人把滿滿一桶血腥之物吃了個幹淨,昏黃的雙眼往窗外一凜,咳了咳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不好,被發現了,我拔腿就要走。
乞丐一把拽住我,大侄子你怕啥啊,她讓咱們進去坐坐,喝杯茶聊聊天,搞不好還能討隻雞吃,多好的事。
說完,不由分說的,一腳踢開門,把我拖了進去。
婦人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表情很平靜,她輕輕的將肩上的瘤子放到腦後,頭被吊的微微有些後仰,“沒想到,聞名天下的馬先生會來寒舍,真是三生有幸啊。”
馬先生?我大驚,難道這就是與金太保、向雨蒙齊名的天下第一斥候水脈傳人馬鐵心。難怪他叫我大侄子,從七叔這來論,是一點沒錯的。
我看向乞丐,他摸了摸鼻梁,大大咧咧的在婦人對麵凳子上坐了下來,哂笑道:“我這大侄子嘴饞,想吃雞,我這不帶他來討隻雞吃嘛。”
我瞪了他一眼,啥時候又成我想來這討隻雞吃了。
婦人冷冷一笑,“雞,我是沒有,但是有蛇,你要不要。”
馬鐵心眉毛一揚,“要啊,我這大侄子不僅僅喜歡吃雞,更喜歡吃蛇肉,大侄子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