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天的金脈更純,更霸道,但他修為有限,根本無法將金脈的潛能發揮到極致。
“傻子,我看你能撐多久!”黑衣人狂笑了起來,手中的劍指奮力往下壓。
神靈發出森冷的怪笑,手中的巨劍如同雷錘一般,轟擊著少天的金脈長戟。
隨著一次次的轟擊,少天的長戟就會轟鳴一聲,金光減弱一分。金至堅,但當到達一定的程度,必然會被折損。少天若再不撒手,怕是要金脈盡碎,爆體而亡。
“死傻子,快滾啊。”我雙目血紅,踹了他一腳想趕他走。
“不,少天絕不許他們傷害我的親人!”少天倔強的狂吼道。說完,發瘋似的強催自己的金脈,身上的衣衫盡裂,皮膚裂開一道道縫隙,血水從裂縫中涙涙而出。
少天,你個死傻子!我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悲痛,眼淚直流而下,船夫貼在我身上,也是淚流滿麵,誰也沒想到剛出江東便要遭遇這喪身之禍。
罷了,死就死!
我閉上眼睛,丹田此刻元氣已經快要耗光,血蓮黯然而收。饒是遭此重創,它依然還在。但現在它是我最後的一根稻草,我生生將血蓮從丹田逼於掌心。
“若你真是如來佛祖的魔羅之身所化,我秦無傷命不該絕,若不是,來年今日便是我的祭日。”
我猛的一把推開強弩之末的少天,重劍轟隆一聲壓了下來,砸在我上舉的血蓮之上。
“嗖嗖!”
血蓮陡然張開,花瓣四散開來,神靈的神光化作一道道流光,不斷的注入到血蓮之中。
不好,黑衣人麵色大變,他明顯感覺到了護法神靈的靈氣、神光正如奔流如海一般,源源不斷的被血蓮吸走。
血蓮中隱約盤腿坐著一尊血佛,正在快速的念動著經文,神光愈盛,血蓮幻化的也就愉快。
待他反應過來時,原本的護法神靈光芒黯然,已經縮成了常人般大小。而血蓮中的血佛已然顯出了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