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候當然不能慫,冷笑一聲,手中血芒閃爍,屈指在酒杯一彈,酒杯在空中轉變了方向,以更大的力勁向白鷹砸去。
白鷹沒想到我舉手之間便化解了他的攻勢,拿起煙槍,猛的一吸,隻見煙鍋裏綠火閃爍,隱約可見有符文流動,一看就知道這煙鍋乃是他的獨門法器。
一縷綠色的煙霧融入酒杯,酒杯又呼呼向我飛了過來。
我招式不老,血氣剛湧出,酒杯在我身前猛地爆碎,酒水化作一道綠色的金劍往我的咽喉刺了過來。
“秦王,都說你年少有為,老夫這杯酒,卻看你是吃還不吃。”白鷹大笑道。
我凜然長笑,“白前輩的麵子,當然得給!”
我張開嘴,用力一呼生生將酒劍吞了下去,我早已在喉嚨間憋了一口氣息。酒劍剛一入喉嚨,即被血氣包裹。
老東西的煙槍劍咒卻是很強,強烈的勁氣在我口中亂竄,我索性一不做不二休,猛的吞入了肺腑。
血蓮如同饑渴的餓狼一般,感覺到異樣的元氣匯入,在丹田猛然綻放,一道血紅的佛光從裏麵探出,將酒劍給吸了進去。
自從血蓮裏的魔羅覺醒後,對外界的元氣越來越饑渴,酒劍無疑於羊入虎口。
“前輩敬的酒果然不錯,味道醇正,後勁十足。”我咂了咂嘴,冷漠的看著白鷹。
白鷹與眾人盡皆驚駭,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若說我能擋住他的酒劍,或許在場的人並不覺得驚訝。但生生將酒劍吞下去,毫發無傷,卻是讓人瞠目結舌。
白家眾人都知道,白鷹的煙槍乃是不可多得的法器,乃是當年為白家立下大功,老祖親自所賜。
他一手煙槍法咒,在白家長老中無人能敵,誰也沒想到,竟然被我如此輕鬆的化解了。
白鷹本人更是老臉陰沉,我吞下他的酒劍,他比誰都清楚。因為酒劍被血蓮吸收後,與他失去了聯係,根本無法再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