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認識了白朝陽之後,我才知道一個好的軍師、謀臣有多重要。以前我都是孤身一人,能在玄門生存也不過是賴七叔的餘威。
昔日張王能贏取天下,除了他本身勇武無敵之外,更離不開七叔的天機謀略、智慧。
而我自從白橋事件後,始終被人玩的團團轉,就是缺乏謀略。朝陽為我謀劃天下,若再能得到司馬放,無疑於同擁諸葛與司馬,奪取天下,找回我父親,還不是指日可待嗎?
敲定方案後,我用血衣大法,將司馬放的魂魄收於七叔留給我的鎮魂符中,同時用厭屍法驅趕他的身體往洞口走去。
這樣一來,洞口上的魂珠就難以偵查出來,司馬放的魂魄痕跡了。
果然,我們幾人順利的混進了鬼市,看來魂珠並不是萬能的,隻是世間精通趕屍之術本來極少,很少有人能想到,以屍身進入鬼術,躲避魂珠的偵測。
進了鬼市,裏麵別有洞天。
鬼市建立在一個山體內部,幾乎整個魚嘴山都被掏空了,裏麵建立著巨大的市場,最中間是一棟堅固的城堡,與金家堡有幾分神似,防衛也是極為的相似,弩箭、雷符等巍然而立。
城堡就是鬼市工會的會所,以會所為中心點,四周是巨大的廣場,廣場打著各種小蓬,各種珠寶、玉器等琳琅滿目,讓人應接不暇。
各類的叫賣聲,討價聲交織在一起嘈雜不已,好不熱鬧。
“哇,從來沒想過鬼市如此繁華。”船夫拍了拍手,滿臉迷醉的驚訝大叫道。
我沒好氣說,“大叔,你注意點形象好嗎?”
有時候對這船夫,我真很無奈,明明長著一張大叔的臉,卻擁有一顆少女萌萌的心,讓人實在難以理解。
我找了個角落,將司馬放的魂魄放了出來,司馬放幽幽醒了過來,但見已經身處鬼市,驚喜道:“秦老弟果然神通,司馬放真是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