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龍和尚手臂往鐵閘縫隙伸了進來,陡然掌心黑光一閃,頓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了過來,我們三人登時站立不穩,屋內的桌子盡皆被吸附到鐵門上摔的粉碎。
“我的心肝寶貝兒,來!”枯龍吹了聲口哨,手指一勾,船夫的外套就被生生吸了過去,“喲,穿的還挺多嘛,裹得這麽嚴實,讓貧僧想的緊啊。”
和尚嘿嘿壞笑了一聲,手心力勁大增,船夫努力護著的貼身緊身勁衣也是飛了出去,隻剩下裏麵剛平肚臍的粉紅肚兜,身上如白雪般的肌膚,若隱若現。
我的天,他竟然是個女的,可笑我一路竟然沒有絲毫的覺察。
想來她臉上的妝容與膚色都是易容而來,難怪她一路上時不時露出女兒家的惺惺之態,傷感不已,對我又是極其癡纏。
“笨蛋,還愣著幹嘛,想我被老和尚欺負嗎?”她一改往日粗獷的船夫口音,發出嫵媚、嬌柔的嗔怨。
“紫衣姐姐!”少天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我看向船夫,她正看著我,眼神極為溫柔,可不正是許久未見的紫衣,我說一路上總感覺熟悉的很,沒來由的跟他較為親近。想來白朝陽等人早就知道他是女扮男裝,唯獨我看不穿。
唉,真是汗顏啊!
“脫光光,脫光光!”枯龍無賴的在猙獰大笑道,哪有半分昔日高僧的風範,看來修煉邪功後,此人已經完全墮落為人渣,一心隻好女色之樂。
我護在紫衣身前,咬破中指早左手快速的畫了一道符,然後放空身心,如離弦的箭一般被和尚吸了過去,左掌狠狠的與他對了個結實。
“臭小子,你想死,佛爺成全你。”枯龍幹瘦、皺皮的手掌力勁一增,我體內的血氣源源不斷的被他吸了過去。
我並沒有阻攔,森然冷笑道:“老東西,你的末日到了。”
我的血液是含有本命蠱的巨毒,當巨毒湧入枯龍的血脈時,蠱毒頓時發作,枯龍頓時大驚,想要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