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遠處叢林中隱約傳來了冥犬的怒叫聲,想來花蝴蝶已經告訴了陳長老,魚家嘴鬼市工會開展了對我的大追捕。
鬼市工會的總部在哪沒人知道,那位神秘的工會會長徐老板也極少為人所知,但毫無疑問,這些家夥都不是什麽好人。
陳彪這小人,將計就計好不容易將我們捕獲,企圖籌得大量的金錢,以他們唯利是圖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的,更何況我還殺了枯龍,他們的得力助手。
“少天,給我掠陣,我要給你紫衣姐姐複魂。”我盤腿坐在紫衣的身後,準備打通她的心脈。
紫衣本來對花蝴蝶的毒煙抗性沒有我強,當時又沒有了紅符,僅僅隻是我的一口血蓮元氣,能否護住她,我也沒把握。
我雙掌血氣翻湧,從她背後的大穴度入,隻她現在體內的生機已經虛無,魂魄遊離在軀體之內,一旦丹田之氣自散,魂魄就會離體,飛散,成為真正的死人。
一道道血氣在她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裏遊走,然而卻始終未能找到我存在紫衣體內的那道血蓮元氣。
更可惱的是,她修煉的血海宮術法跟常人大有不同,丹田如同禁區一般,我的血氣始終徘徊難入。
時間越來越少,我全身已被汗水濕透,汗珠沿著我的臉頰直流,模糊了我的雙眼。
我知道如果找不到那屢元氣,替她接上生機,紫衣很可能永遠的離我而去。
現實是殘酷的,隨著追兵越近,我的心緒受到了很大的幹擾,擔憂、恐懼讓我氣血倒行,經脈運轉大亂,已然是走火入魔之狀。
行功運法,最忌的就是心緒不寧。
我幾乎已經想盡了辦法,血氣久攻丹田不下,時間每拖一分鍾,紫衣存活的機會就越少一分,我心中如烈火焚燒,心痛欲絕。
我心裏越亂,血氣也就更紊亂,隨著我修為的提高,反噬之力也就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