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鬼前半生,甘為小人奴仆,一生不知大義,原本想此生無望,今日得秦王大義,不計前仇,心中羞愧難當。”白鬼別過頭,舉起酒杯,滿臉羞愧道。
我舉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英雄回頭,終究不晚,你本是忠義之人,與我亦是惺惺相惜,此後咱們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白鬼雙目通紅,仰頭一口喝幹酒水,平複了一番,這才問道:“秦王,不知在此間是何意,我能否幫上忙。”
我想了想問道:“你帶來了多少人?”
白鬼說,五十三人,全都是我最心腹的兄弟,個個都是神箭手。
我一拍桌子,大喜:“太好了,你對來路熟悉,帶著弟兄們在外圍接應我。”
“秦王,要殺曹四?”白鬼有些驚訝問道。
我沒有騙他,點了點頭。他要是隻是虛偽應付我,完全剛剛可以拉開門,到門外吼一嗓子即可。
白鬼長身而起,拜道:“天下間敢誅曹四者,也隻有我王了。秦王保重,我這就去設伏,告辭。”
說完,他往門外走去,走了一步,他從肩上把長弓卸了下來,遞給我道:“秦王,傳聞曹四劍術已得其兄曹三兩分火候,極為厲害,我這弓乃是祖傳,雖然不是什麽神兵,但也算是一張良弓。弓能聚氣,加倍神力,若它能助秦王誅賊,也算是功德無量。”
我雙手接過長弓,長弓入手,弓身上的符文流離遊走,顯然這是一把經過高人加持過的法器,難怪白鬼那日在溪澗一箭能有如此之威。
白鬼一走,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武陽龍分析的沒錯,眼下天下不知道有多少像白鬼這樣的好漢,鬱鬱不得誌,難逢明君,屈居在小人之下。隻要曉以大義,必定能得到他們的依附,從而進取天下大勢。
背著長弓回到大廳,俗禮已經完成,紫衣與藍雪已經被嬤嬤帶到了寢殿,曹四象征性的喝了兩杯,急不可耐的往自己的逍遙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