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這人殺氣比我還強,四周的冥馬頓時被驚嚇,謝公子險些從馬上跌倒,四周的護衛立即圍上前,大喊道:“護駕!”
像謝公子這種世子老族的子弟,千百年驕縱慣了,本身都大多數不學無術之徒,完全不能跟如今的慕容、燕家相比。
“你到底是何人?”謝公子長鞭一指,猛然喝問。
“秦無傷!”那人冷冷的吐出三個字,殺氣彌漫到了極致,周圍的空氣仿佛也凝結了起來。
“秦無傷!”謝公子猛然大驚。
我的名字在陰司已經是如雷貫耳,誰都知道馬公子就是死在我的手上,老世族更是把我當成眼中釘。
“黑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謝公子感覺到滔天的殺氣,有些不安的喝問那底下之人。
“邪王有令,謝公子宏誌,沉迷酒色,難成大器,當誅!”假秦無傷爆喝道。
謝宏誌大叫道:“放肆,本公子乃是陰司攝政王白無常之子,你們豈敢以下犯上。”
“你算什麽東西,白無常目光短淺,難以成大器,天下唯邪王獨尊。”底下幾人同時長身而起,往謝宏誌搶殺而去。
這幾人全都是高手,出手便是殺氣騰騰,尤其是那冒仿我的人,一柄長刀赫赫生威,血氣彌漫,修為遠在我之上。
我突然意識到,難道就是這人在白家騙走了假印?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守護謝宏誌的陰鬼盡數被斬殺。
謝宏誌見不妙,返身往廟裏跑去,跪在廟門口,跪拜那邪雕:“邪王,求顯靈救我,回頭我父王那,我一定替邪君請命邀功。”
“哼,在邪王眼裏,你父親不過就是一條狗罷了。你父親他太守舊,有謀無膽,陰司至今仍未一統,實在是讓邪王失望之極,他已經不配為陰司攝政王。”黑使冷冷道。
這黑使乃是在杜家寨與我交手之人,現在看來他極有可能也是如同葉子軒等人一樣,為極像七叔的邪雕,也就是那位所謂的邪王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