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少當真是天下雄者!血某佩服,來,幹一杯。”我舉起酒杯與慕容羽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隻聽到門外傳賴嗵嗵腳步聲,劉文生追著氣衝衝的慕容雪大叫,“雪妹,等等我”,兩人前後而去。
慕容羽微微一笑,“血兄,我這小妹向來直爽,平素大家也是寵慣了,有失禮處,還請勿放在心上。”
他說這話,我更堅定慕容羽看穿了我的身份,當下笑道:“令妹巾幗不讓須眉,乃真性情,何來失禮。”
“羽少目前對雲都、西川之亂,能有勝算?”
慕容羽半眯著眼睛,目光中閃爍著森冷的光芒,“淳猛不過是鄉野匹夫,眼下慕容家大部分鐵騎,盡掌握在陸塵風之手,陸塵風乃是陸宗主的次子,如若西川落入此人之手,離火宗必定為天下之雄。而且此人修為極高,為人謹慎,但如果有血兄這樣的義士,大事可期。”
我明白了過來,慕容羽是想我去刺殺陸塵風,我低頭喝酒,微笑不語。
慕容羽此人神通廣大,而且心思機敏,敢作敢為,乃成大事之才。而且此人還有大政遠謀,從這方麵來看,他還在我之上。
“淳猛已經被家父調到石子鎮,此時正是我等良機,一旦這兩個賊子合在一起,再想圖謀大事,怕是更難。”慕容羽沉思道,“眼下雲都城下,大部分都是陸塵風的勢力,連帶附近城鎮的兵士,足有二萬精兵,呈三麵包圍雲都,但雲都府的禁衛軍卻是掌控在家叔手上,家叔向來不待見我,未必會幫我。”
世族大家其實跟帝王家族沒有什麽不同,爭權奪利,無所不用其極。
慕容羽雖然為天縱之才,聲明遠揚,卻也難得其時。想來也是慕容北意誌蹉跎,貪圖聲色犬馬,否則他此時怕早已出川沿江橫掃而下了。
正說著,外麵響起了突突的炮響聲,他目光一凜,站起身傲然道:“血兄,你乃我西川貴客,若有興趣,今晚慕容府家會,可願同去?”慕容羽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