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凱乃是忠義之士,上次在比試之時,我就能看的出來,他寧願拚著自己的命不要,也要維護陸塵風一係的尊嚴,能讓這樣的漢子傷透了心,足見陸塵風乃是沽名釣譽之徒,虛有其表,實則是卑鄙小人。
“文兄請起,你這就回到陸府,三天後的這個時間,咱們還是在這小店見麵,我會給你進一步的指示。”我道。
文凱現在已經恢複元氣,又重新煥發了鬥誌,當下連忙領命。
我結了賬錢,心情已然大好,有了文凱去陸塵風那攪渾水,我在這三方遊走將更如魚得水。
到了晚上十分,我回到內城,直奔雄府而去。
慕容雄倒是真有心招納我,見我來投異常高興,在他眼中我隻是個本事高強的護衛、刺客,用來對付慕容羽、陸塵風等人的尖刀。
眼下雙方的實力其實都差不多,這時候修為高深的人就顯得尤為重要了,更重要的是,我手上沒有任何軍隊,慕容雄敢放心大膽的用我。
慕容雄這一關好過,但白天那出戲,卻演給陳姬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瞞過她。
不多時,陳姬走了進來,給慕容雄打了個眼色,慕容雄會意走了出去。
“秦王,演的一出好戲啊,讓本姬猜猜,秦王來慕容府怕是為了狼符而來吧。你騙的了別人,卻是騙不了我。”陳姬坐下,幽幽的看著,一字一句道。
我冷笑道:“是嗎?陳姬何出此言。”
陳美芝嫵媚一笑,滿城都在傳秦王和慕容雪的事情,既然慕容雪看上了你,你應該傾向於慕容羽才對,為何卻在這時候投到雄府呢?
我輕輕地晃了晃酒杯,眯著眼看著她,“因為我想通了。”
“哦,怎麽個通法,說給本姬聽聽。”陳美芝盈盈笑問。
我咂了咂嘴,放下酒杯,看著她妖嬈的秀目,“陳姬也知道,我到這來無非是想趁亂撈點好處,又或是與西川結成同盟,誰主西川對我來說不重要。其次,你也知道我不好美色,留在慕容雪身邊不過是為了混入雲都府罷了。慕容羽確實有籠絡我的心思,但眼下,我卻是得罪了劉文生。劉文生手下有兩三千人馬,向來與慕容羽極好,你覺的慕容羽會為了一個區區侍衛,得罪劉雲生,自斷一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