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哥,對不住了,方某也是迫不得已,想活命而已。”方有德有些畏懼的看了駝子一眼,無可奈何道。
胡駝子幹笑了一聲,“秦小哥,上樓吧,裏麵還有熟人呢。”
“白靈!”我此刻被駝子要挾,且不說根本脫不了身,為了白靈我也得留下來。
這家酒肆是用竹子搭建而成,底下是齊人高的竹樁子,以防蛇蟲,駝子領著我們從側邊登上了二樓。
二樓早已經被安排過,除了正中間的一張大圓桌,四周空空如也,桌子上擺著一壺好酒,兩人麵對麵坐著,聊的正酣。
坐在左邊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漢子,此人陰氣森森,雙目猩紅,有形無實,是個陰鬼。右邊之人,我熟悉的很,是我的七叔。
七叔似乎在跟那黑袍鬼談判,難道這就是方有德要找的人。
“秦先生,駝子我老遠就聞到了酒香,不介意過來討杯酒喝吧。”胡駝子森然笑道,也不客氣,走到了桌邊,坐了下來。“對了,我還給你帶了兩位小輩來陪酒。”
“七叔!”我喊了他一聲。
七叔衝我點了點頭,平和如水,微微一笑,“胡老要喝酒,我自當奉陪,既然小輩們也來了,不若上桌一起,豈不熱鬧。”
我們三人坐了下來,方有德居中,白靈夾在駝子和他之間,他們顯然是吃定了我和七叔。
“秦先生,對不住了,我隻想活命,而且,而且這事本就是你們秦家人不對……”方有德有些難堪的低下頭,不敢直視七叔的雙眼。
七叔淡然笑道:“方先生不用自責,說到底,你的事也是因秦家而起。我之所以願意走這趟鏢,一個是了卻這樁心事,另一個也是想讓無傷長點見識。鏢已經押到,這錠烏金也足夠抵押三千金銀元寶了,喝了這杯酒,咱們一了百了。”
七叔和方有德說的話,我聽的雲裏霧裏,不過眼下小命都難保,也隻能將滿腹的疑惑藏於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