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看著我,嗚嗚的哭了起來,這小家夥想必也知道,若無我的領養,它遲早得死在旁人之手又或慘遭奴役。
我心中一軟,咬破中指,摁在他小小的天靈蓋上,口中朗聲念著血契法咒。
“天清地靈,鬼神為證,以吾之血,契之以生,吾生則契在,吾亡則契亡,赦令如山,急急如律令!”
隨著咒語的發動,我感覺體內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抽走了一般,沒來由的渾身一陣發寒。
小鬼也是趴在我腳下瑟瑟發抖,想必為血契神威所鎮。
“好了,無傷,它的魂魄已經隨血契融於你的血脈,若日後有忤逆之舉,可毀其魂魄。”七叔說。
然後又手掐法訣指著血嬰小鬼,喝令,“爾聽好了,主亡你亡,主在你存,日後你和無傷同源同命。”
小鬼匍匐在地,抬起頭嗚嗚的哭了起來,兩行血淚,在綠色的小臉上流淌著,當真是讓人心疼。
無傷,以後他就跟你是同命的朋友了,你盡量要教化他,洗其罪孽,增其功德,七叔對我說。
我感激的點了點頭,七叔是個內心良善、美好的人,小鬼其實算是我的奴仆,但七叔讓我以朋友相待,足見他大慈悲之心。
“七叔,我可以抱抱它嗎?”白靈小心的問道。
七叔點了點頭,小鬼雖然隻認我為主,但似乎也知道白靈對他無惡意,跳入她懷裏,嗚嗚的哭了起來,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寶貝回到了媽媽的懷抱。
白靈這會兒也不害怕了,要說女人天生就有偉大的母性,她抱著小鬼頭哄了一陣,這小家夥就不哭了,又讓小迷糊找了幾柱上好的香來,喂它吃。
小家夥隻有虛體,但平日也隻吃血食與駝子的本體屍油,吃香一時有些不習慣,熏的哇哇亂叫,逗的白靈和小迷糊笑個不停。
“傷哥哥,咱們黃泉鏢局也算是加入了新成員,你給這小鬼頭取個名字吧。”白靈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