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借機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又拉著他的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借機想看看他到底是咋回事。
“無傷,你小子啥時候好這一口了,先說好,我可不搞基。”他被我又摸臉又摸手的,弄的有些毛骨悚然。
我手指扣在他的脈門,快速的敲打了幾下,這招叫探脈打眼,乃是燕山天機門一派的術法。
探脈打眼,厲害的人可以根據人脈象的波動結合陰陽八卦,探知天機,可斷人生死之數。
當然,我還沒那麽厲害,隻能隱約探到他身體裏少了什麽東西。
“杭子,最近都忙些啥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手,從口袋裏摸了一根香煙遞給了他。
張筠杭接過香煙,在桌子上用力頓了頓,待香煙緊致了,打了火美美的冒了兩個煙泡,半眯著眼望著白靈衝我挑了挑眉,“傷哥,你小子可以啊,幾天沒見,泡了個這麽漂亮的女友,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啊。”
我一看白靈正在跟七叔說話,這丫頭本來就長的水靈,白皙的皮膚,高挑豐盈的身段,確實招男人眼球。
以往在一起我總覺得這丫頭就像是個長不大的小學生,可是從張筠杭那泛著貪婪的目光中,我分明有種莫名的醋意。
咳咳,隻是個杭州來的親戚罷了,你小子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岔開話題。
張筠杭半靠在沙發上,有些得意說,哥們最近泡了個馬子,超正,在金盛地產公司上班。
我故作驚訝附和,好小子原來你追了個白領,難怪見你春風滿麵的。當然我現在還不適合告訴他,其實他已經大難臨頭,死氣滿麵才是真的。
那是,送快遞的也有春天啊,張筠杭笑說。
在江東,像我們這種送快遞的雖然每天都能接觸到很多美女,但真正能交往的很少,說到底在美女們的心目中,送快遞的不過是個沒前途的苦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