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無視了王經理,他這種人又怎麽會明白我和丫頭的純潔友誼呢?
萬幸我今晚還喝了點啤酒,童子尿是不愁了,但我必須得找到陣眼啊。這讓我很頭疼,因為我不像七叔一樣精通八卦天機之術,到頭來還是得指望白靈這丫頭。
事關生死,丫頭一改頑皮之相,一本正經的合著雙手,低頭琢磨了起來。
我們正站在二樓的木雕扶欄前,四壁、飛簷、椽柱都是刷著五彩斑斕的上等好漆,極具貴氣。
“這裏采用的是四門聚陰的陣法,你看東南西北結四麵樓,四梯聚於中間彩台,象征著廣納四方陰財。”白靈扶著雕欄,指著樓下,認真解釋說。
藍光映襯在她圓潤、迷人的鵝蛋臉上,有種揮斥方猷的巾幗風範,散發著完全有別於以往的沉煉之美,看的我都有些呆了。
“傷哥哥,你覺的丫頭說的對嗎?”白靈眨巴著眼睛問我。
我回過神來,尷尬的咳了咳,都啥時候了,我怎麽還能動這歪心思呢?
經過她這麽一提醒,我這才注意到,這棟樓閣裏的布置確實很有特色,我怎麽瞅著都有點像打狗棍裏那麻子家,唯一不同的是,一個是給人住的,一個是吼住的。那麻子家鋪著紅色的朝天地毯,而這裏撲的是白色的喪布地毯。
丫頭,照你這麽說,這棟樓的陣眼就是那彩台了?我大喜問道。
白靈點了點頭,沒錯,那個彩台位於中央太陰位置,隻要破了它,陰氣無法聚集,這陣法自然也就破了。
“看不出來,你這小腦瓜關鍵時候還挺好使啊。”我恨不得親她一口。
白靈驕傲的揚起頭,那當然了,我可是白家大小姐。不過,傷哥哥,剛剛胖子就是栽在這陰路上的,你可得小心點。
我衝她笑了笑,示意她別擔心,走到了樓梯口,深吸了一口氣,兩眼微聚靈氣,往那彩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