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倒有幾分神似七叔,但比起七叔要更孤傲,七叔罵我總透著幾分調侃,更多的是關切,但這人很明顯是在嘲諷我。
不過,他說的法訣倒是出自玄門正宗,應該是友而非敵,否則他也犯不上提醒我了。
傷哥哥!白靈輕輕的喊了我一聲,額頭輕輕貼在我的臉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卻清楚的感覺到她的恐懼、哀傷。不過,在這種生死關頭,有任何感覺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丫頭,別怕,咱們一定會逃過這一劫的,我用下巴輕輕的碰了碰她的額頭,她全身抖的厲害。
我英明神武的七叔,你到底在哪啊?千萬別在這關鍵時候跟我開玩笑啊,我不敢再多想,盤腿坐定,默念法咒,護住本心。
還好周寡婦唱了幾段,或許是自覺無趣,哀歎了一聲又停了下來。衣袖在那新郎麵上一拂,那新郎頓時就像是著了魔一般,呆呆傻笑著往她撲去。
周寡婦嬉笑著與那新郎追逐了一番,嬌喘著在藤蔓躺椅上躺了下來,優雅的伸出雪白的妙足。那新郎如癡如醉的捧著玉足,如癡如醉,猶若珍寶一般,貪婪癡纏的俗相著實讓我一陣惡心。
“哎,你們男人啊,就沒一個好東西,見了女人就像隻哈巴狗一樣,沒有半點骨氣。”周寡婦伸手在那新郎的頭上拍了拍,新郎竟然真的如狗一般,乖乖的叫喚了起來,逗得她發出一陣嬌笑。
我心中很是惱怒,這女人好生無恥,明明是用邪法控製了新郎,來滿足她自大、癲狂的欲望,還如此這般辱罵於人,簡直就是厚顏無恥。
轉念間,周寡婦玉指輕挑新郎的下巴,極盡妖嬈、雅媚之態。那新郎傻傻的張開了嘴,周寡婦朱唇微張,嫵媚的輕輕一呼一吸,一屢屢森白的元氣從新郎的口中飛了出來,被周寡婦吞入腹中。
好毒辣的婦人,我心中一驚,居然吸食人的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