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歎了一口氣,強催身上的血氣透於後背,以助紫衣禦寒。
紫衣輕輕的趴在我的肩上,幽幽道:“無傷,你在想她對嗎?”
我沒有說話,隻是加大了步法,宣泄心中的煎熬。我曾以為自己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但沒想到一個白靈簡簡單單的就擊垮我。我現在一閉上眼,就是燕東樓抱著她,向我挑釁的情景。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喜歡你嗎?”紫衣輕輕的替我擦掉額頭的汗水,旋即又自諾道:“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刻起,我看到了你心底的執著。你跟我一樣,愛一個人,恨一個人都會無怨無悔,哪怕是山崩地裂,海枯石爛。”
“紫衣……”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她,她說的或許是對的,但是我心裏的那個人卻並不是她,此刻我卻沒法說出口。
也不知道這密道到底是通往何處,空氣越來越陰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也虧的是我這種死腦筋的人才能義無反顧的走下去,換了別人怕是早就選擇原路退回了。如此看來,紫衣對我當真是情義深重,否則也不會陪我趟這道黃泉不歸路了。
一路直下,黑暗之中,我已經沒有時間觀念,當我快要疲憊不堪的時候,在轉角處終於走到了盡頭。
麵前是一道走廊,走廊的石壁上鑲嵌著鵝卵石大小的透亮夜明珠,綠光透亮,足以視物。光線陡然變亮,我雙目被刺的生疼,好長時間才適應過來。
“這地方好古怪啊!”紫衣輕輕的從我背上跳了下來,望著走廊上的壁畫,有些驚訝道。
走廊上畫的全都是一些牛鬼邪神,萬千妖魔圍繞在最中間的一個穿著黑袍的邪神,那邪神看不清楚麵貌,隻露出一雙邪氣森然血紅眼睛。隻是這麽簡單的看了一眼,我就覺的心中氣血翻騰,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在邪神的四周,其中一位我確實熟悉的,那就是東方青木瘟神張元伯,想來他也是那邪神的附庸罷了。也不知這邪神是誰,連青瘟都對他俯首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