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一陣劇痛襲來,火辣辣的疼痛如排山倒海一般傳遍我的每一個毛孔,我無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竹席上,屋內彌漫著濃鬱的中藥草味。
少天正大眼對小眼盯著我的臉看,嘴裏流著哈喇子啃雞腿,滿嘴油乎乎的,吧唧吧唧的響。
看到我睜開了眼,少天眼睛一鼓,被自己的口水嗆的直翻白眼,這才哇哇的大叫起來,“大哥哥醒了,大哥哥醒了。”
劇烈的疼痛,讓我的意識很快也恢複了過來,我意識到自己沒死,閉上眼睛微微感應了一下。萬幸,丹田內的血蓮仍在,也不知我睡了多久,丹田內的血氣居然又自行恢複了大圓滿狀態。
我不得不感歎老天對我的恩賜,換作別人,被那惡毒血衣婦人抽那一下恐怕得廢掉一身的修為。而我隻是因為失血過多,再加上身上新舊硬傷,現在手腳還不是很靈便。
“少天,我這是在哪,你的衣服呢?”我咬牙切齒的試著吸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少天居然隻穿了一條紅色的褲衩,頭發上的發髻也沒了,披散著頭發,好不怪異。
少天搖了搖頭,“不知道,那穿紅衣服的壞女人把姐姐帶走了,姐姐讓少天背著大哥哥一直走,少天就到這來了。”
我這才明白過來,紫衣肯定是想辦法保住了少天,又讓少天帶我下山,這說明紫衣在刺我的時候留有餘地,她知道以我的修為,肯定是死不了的。
當然,她也是在賭,若是傻子少天沒能帶我走出深山,我還得是死路一條。
萬幸,我的傻子兄弟真把我帶出了山,這才留了一條命,看著他身上一道道已經結痂的傷痕,想必在深山之中沒少摔跤、吃苦,真是難為他了。
哎,也不知道紫衣怎樣了,她那可惡的師尊會怎樣折磨她。
“大哥哥,少天要紫姐姐。”少天見我沉默不語,伸出油乎乎的手在我麵前晃了晃,跺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