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叢林之中,頓時集合了四種小勢力。葉良辰等新生眾,趙雄等搶奪厄牌眾,在來陳溢洋五人被南宮瀚追殺至此。
氣氛快要凝固時,又有些滑稽。四個小勢力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處理,而這兒,一下就將新生中的厄牌,全部聚集於此,不僅如此,還有雲山靈院北岩靈院的金雲紋和炎岩鎖。
“原來都在啊,正好省事。”
南宮瀚狀態恢複成人形,目光中陰厲盡顯。
早在曆練賽之前就說過,集齊十五個厄牌,會得到聖者遺物。現在倒好,都湊齊了。
但趙雄謝天等人肯定不願就此放棄,南宮瀚也沒提前出手,他也是明白人,這時貿然動手,極有可能讓眾人聯合起來,若是普通的真知境倒不值一提,但這兒沒有一個普通的。就算是真氣招式極為普通的陳溢洋,也擁有讓他們所有人都汗顏的身法。
一時間,氣氛又陷入尷尬的僵持。十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也沒了主意。
近在眼前的厄牌誰也不想放棄,若想搶奪必定要動手,若動手,可就不是剛才那麽簡單。命魂境的介入,他們聯手放大招才有機會,可想聯手又談何容易?之前還拚的你死我活。
還有一種方法能立即解決問題,就是趙雄謝天七人與南宮瀚聯合,那麽葉良辰七人和陳溢洋五人絕對不是對手。但假如這麽做的話,南宮瀚肯定要奪走厄牌,沒有十三人的幫助,他們七個也不是南宮瀚對手。
該怎麽辦?陳溢洋腦門冒汗,小雀更是不忍直視現在的場麵,翅膀抱著頭鑽到衣服裏。
“占卜畫術怎麽顯示?”
墨魂緊緊盯著這群人,跑來跑去到了這個位置,也真夠悲催的。
“我看看。”
磊拿起金筆,然而剛要動筆做畫,所有人幾乎同時拿出了自己武器。他們都以為磊準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