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救救我吧...”
這次血契簽訂一直持續到了夜色升起,洛雅站起來伸著懶腰,完美身材展露無遺,本來還對青石的乾坤畫術有些興趣,現在快恨死他了。
準確來說這二十個人無一不恨他的,誰讓這個提議是他說的,雖然成功解決了問題,但新的麻煩貌似一點都不比打一架來的更簡單。
而且這種事情,要是血契依舊在進行,他們不能休息的,哪有人要立七聖之誓而去睡覺的?之誓與萬人立誓,也算千古奇聞了。
聽到消息晚了或者今日才回來的,排到了隊伍最後方,心一橫直接回住宿樓閣搬了被子過來,非得乘上這激流勇進的時代潮流。事實上難得如此,真的難得如此。
沒有背景沒有幫助,跟天才一決高下各憑本事就很難得,塔的限製讓他們所有人都處於越級挑戰的姿態,真知一重跟命魂一重毫無區別,摒棄了真氣差距和天材地寶的孕育,完全可以說是一場最公平的較量。
“你老湊這麽近做什麽?”
青石打著盹,一陣陣馨冷清香鑽入鼻孔,上官雪兒坐在他旁邊貼的很近,這個角度剛好讓他看到雪白的皮膚,弄的心神不寧根本無法好好的麵帶笑容對著這群該死的客人。
“誰,誰離你近了。”
女孩俏臉泛紅,不動聲色的又往右挪了一點,湊近紫靈。
上官雪兒心頭有一股薄怒,同時又有些羞澀,兩種情緒夾雜在一起,看的紫靈都有些迷失。
“難道看上我了?”
青石犯賤的挑著眉毛,雪兒美眸立即變成冰冷,那是要釋放極·古冰劍術的前兆。其實這有很多原因。第一點,難以控製。
並非青石魅力多強,而是自從吞噬了暖冰玉床以後,自身就與聖器合為一體,暖冰玉床的功效本就是匯聚天下靈氣,源源不斷永無止境。但她並未修煉吐納功法,這些靈氣無法轉變為真氣,隻能在脈路中遊走損害體內,打坐調息倒能轉變一些,但比起匯聚速度依舊慢了許多。相當於無時無刻都在喝著靈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