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公主一事發生之後,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而又熱意高漲,闖塔也落下帷幕好幾日了,當然重點還是在鬼公主的名號上。
天下青年無一不對這個稱號愛慕,隻可惜她不是誰都能觀賞的花瓶,現在住在紫炎劍宗的府邸,也是他曾經遊曆東洲時別人送的一副宮殿圖,位於新武界背麵,最近光是造訪者已經讓他日夜不修,甚至紫龍守完青石的闖塔後立即被召回,以免在造訪中發生意外。
日子平靜而又不平靜,就這麽從深秋到了初冬。
修煉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需要日複一日毫無波瀾反反複複的做一件並不知道意義為何的事情,而且往往一堅持就是幾十年,那些所謂的桎梏或者瓶頸,絕大部分都是堅持不下去的借口。遠古七聖之一武聖曾有言,勤奮堅持,永不負己。
而現實中,沒有幾人看的那麽開,修煉著修煉著就修煉不下去了,絕大部分的修煉者沒有奇遇沒有傳承,部分天賦很好的修煉者則厭惡爾虞我詐與永無止境的鬥爭,索性鋪蓋一卷遊曆天下去了。
青石最近在思考他屬於哪一種,他知道自己背負著青族之仇,弟弟妹妹的消息,上官族的侮辱,這種簡直是難得一見變強的動力也讓他有些漫無邊際的看不到頭,別說那些家境殷實的修煉者。
他問陳溢洋為什麽修煉,陳溢洋說為了把妹。青石又問不是有婷婷了嗎?陳溢洋深吸一口氣看著夕陽緩緩說道,婷婷正因跟自己的意見發生了分歧耍性子呢,分歧的意見竟然是兩人一個認為左邊牙齒咬饅頭舒服,一個認為右邊牙齒咬饅頭舒服。
問墨魂,墨魂沒說話,當場給了他五鏢,分別定在襠下耳旁,他看著牆壁沉聲說道,他不是修煉,而是他實在閑的沒事幹啊。
轉而問磊,磊說,他跟葉良辰不一樣,他不是本地人,所想做的就是做幾幅人生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