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想不到後世還有人記得我。隻可惜我都瘋了。還真是想念幾千年前一出場,那些少女的歡呼啊。”
一笑畫師聲音充滿懷念,回到洪荒之前,那繁花似錦一笑江湖。如今,卻在囚天獄界內日夜逃竄,為了一個宿主跟狗一樣追了那麽久。
“嗚嗚嗚...”
幾息之後竟然哭了出來,這中間承載的變遷,已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了。
“那現在我該怎麽辦?”
發出這麽一句疑問,一切變得曖昧起來。一笑畫師說,囚天獄界內所有存在的人類,體內都有亡魂寄付,這些亡魂大多是存在了千萬載之久,生前都是實力極強,寄付後指點宿主,每人都不是弱小之輩。
而且因罪犯永遠比誅靈判失敗,大厄難之人多,致使他們相互死鬥,每日生死之下已被心魔入體,隻知道屠戮廝殺,逃命時被路人追殺就說明這一點。此地的殺戮,不需要理由也沒有原因。
“先活著修煉。你命輪六齒,我不敢想象有多弱。你既然也是畫師,那我日後指點你修煉畫術。百家武學相生相克,每個都練一些,隻有能活著,或許哪天你會發現並不是那麽糟糕。”
“恩。”
點了點頭,無論在哪,實力是最為重要的。強者為尊,也永遠不會改變。
“還要切記一點,不要被殺戮抹去心智。不久之後你會走上這條道路,也不要忘記初衷。”
“明白。”
沉悶應聲,適時大門被推開,簡陋的房間內,一個僧人走了進來。
他應該比青石大一兩歲,麵孔俊秀氣質古樸沉穩,不語也能感到那股屠戮之地的浩然純淨。
“阿彌陀佛。施主醒了,小僧道鬆。”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青石從**坐起,又被道鬆扶著坐下,不明的是,這種地方,怎會有僧人?
大陸中寺廟眾多,大部分都在東洲南穀,北境不曾有過,但那種人都是耳根清淨拋棄七情六欲之人,來到這兒是不是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