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林歸去的古道上,人影稀疏蒼涼空曠,雖然算起來也有大半個月路程,但畢竟是距離囚天獄界最近的地方,無人願意離此處太近被邪魔幹擾,青石和陳溢洋並肩前行,所去之處是最近之城,也是曆史悠久的黃原城。
“什麽?你說你昨天夜裏差點立下誅靈判?”
前行途中青石跟體內冰鸞殘魄說著閑話,“我才沉睡了多久你就...”
“不至於吧,就是個誅靈判。”
“什麽叫不至於?果然好愚蠢!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果然好討厭你!”
“呃...”
他本以為這種事情以冰鸞這種小丫頭殘魄聽了就當講了個故事,絲毫不會在意,誰知道竟然會這麽激動。
“你知道什麽是誅靈判嗎?”
“當然了,不就是輸了後就進入囚天獄界嗎?大陸誰不知道?”
“壞蛋!你知道你怎麽出那個地方的嗎?唔...你知道那個地方有多可怕嗎?你有信心確保勝利嗎?大笨蛋!”
“切,上官家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家夥,不見得一定能勝我。先前的上官宇就是例子。”
青石氣息轉冷,當然那段故事,已經在記憶中被抹去了。
“你以後不準立誅靈判了,就當冰鸞求你,你知道哥哥為了你...算了,不說了。”
“喂,說話說半句,沒道德啊!”
冰鸞忽然間冒出個哥哥,這可是從未聽說過的事情。
“不管,反正你要是再立誅靈判,冰鸞就再也不理你了!哼!”
識海中嬌聲帶著不忿,果然立刻就不理了,怎麽喊都不應聲。
...
“青石你那個圖還有多少張?”
沿途中有些無聊,陳溢洋最終將目標打在古墓圖卷之上。
“你想幹嗎?”
“賣給我一些,不是有了推薦書也要被靈院導師考核一番嗎?有了圖卷可以確保。”
“別以為我傻,效果都看在眼裏,十個元石,少一個子都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