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征程之後的道路,平靜中熱意澎湃,尤其是陳溢洋,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恨不得明日就到達大荒靈院。
這是一個搶劫的好時節,各大宗門不管此事,當成入院前的一次考驗,更是縱容了罪犯的囂張氣焰,使得入學之路艱難重重,很多學員到了靈院之中幾乎都身無分文。
青石這五人還算順利,兩天中有三波劫匪路過,全被黃鶯一人趕跑,三道命輪開啟下彩翎雀不僅帶有飛翔之力,更是翅下颶風起,弓術未用那些劫匪差不多也跑光了。
黃鶯來的確實是時候,沒有她估計自己也得暴露實力了,雖然不知自己為何要隱瞞,或許是性格設定的低調吧。
前行古道,下午時分,青石與陳溢洋正在練劍。
兩人套路不一,陳氏野路子劍法用的跟棍術一樣,青石裝野路子劍法用的跟槍一樣,簡直毫無章法一通亂幹,看的其他幾人眼角抽搐。
“你不是說對劍術略懂一二嗎?這也叫懂劍術?”
不帶真氣的劍術切磋,陳溢洋略勝一籌,贏了之後立刻放大自己姿態,不屑調侃。
“嗬嗬。”
青石能說他的無論什麽術式,都是用來殺人的嗎?
“嗚嗚...嗚嗚...”
第二輪戰鬥準備展開時,白老瘋子忽然間嗚了起來,雙手空中胡亂比劃,一直就沒睜開的眼睛不停顫動。
“北辰公子能跟我們過去一趟嗎?”
白素素應該是了解了嗚聲暗語,欠身施禮對青石而言。
“沒事吧?青石很膽小的,要不我也跟著去吧。”
陳溢洋不知道青石一直裝傻,從這個舉動可以看出來對其非常擔心。
“無關緊要,隻是我爺爺發現了一味藥材,需要借助北辰公子的畫術,有勞了。”
“好,我跟你們去。”覺得事情有些怪異,“你們就在這兒等等。”
三人進去了旁側叢林內部,空氣忽然間冷了下來,陰風陣陣涼氣入骨,好像外麵跟內部隔著結界,一下就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