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風右掌抓來,隻是輕輕的拍了自己身上的灰塵,被嚇得失魂落魄的秦明心裏長籲了一口氣,滿臉感激,說:“感謝秦風不殺之恩!”
“誰說不殺你了!我隻是讓你幹幹淨淨的來,幹幹淨淨的去而已!”秦風一手推開了秦明,臉色猶如地府閻君。
撲通一聲,剛剛心裏緩了一口氣的秦明,嚇得臉色像紙一樣的幹白,全身瑟瑟發抖,跪在了秦風麵前,磕頭求饒,“秦風,秦風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
秦風看著秦明時喜時悲的一幕,說:“也不是不能饒了你,除非......”
“除非什麽!秦風,不管什麽我都答應你!隻求你不要殺我!”
“除非,你也是劍奴!試劍前兩天我就不能殺你了啊!”
秦風一聲譏諷之後,怒視著被說的無言以對的秦明,又是一陣冷笑,怒斥道:“不過現在,之前你說的大烏龜讓我有了相看的欲望,要是看的舒服,也許還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麵對秦風的滿臉殺氣,秦明撲通一聲癱倒在地,規規矩矩的趴在地上,把頭縮著。
“秦明!難道你要做一個不會爬的死烏龜嗎?哪有活烏龜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
“秦風饒命,我爬,我爬!”
秦風怒視著在練劍場裝作縮頭烏龜的秦明,一步步爬動,一聲冷笑道:“秦明,我看你不要煉什麽劍術了,裝縮頭烏龜裝的這麽像,幹脆就煉怎樣裝縮頭烏龜,恐怕天下沒有人有你這本事,真是像極了!”
站在秦風身後的十個劍奴,目睹到秦明被辱的一幕,雖然臉上不敢發出歡呼,心裏卻是激動不已。
秦風對秦明的一幕,告訴了在場的眾人,不管是秦家弟子,還是十個劍奴,即使最卑微的生命,也有崛起的時候。
“諸位秦家少爺,抱歉,耽誤了你們練劍的時間,來啊,現在可以開始了!”